哪咤擡手向武王行礼。武王身边的侍从瞧见殷诵,当即也是纷纷向这位王孙行礼。

武王将殷诵领到了一处偏殿。殷诵将偏殿内陈设打量了一遍,知道是武王休息时用于临时办公的地方。

哪咤没有跟进去偏殿。他转身先回了东城门。今日是雷震子第一次守城,哪咤并不完全放心。

自从他们师叔屡次在战场上玩儿夜袭这样的花招,如今商、周两边的对战,手段上多多少少都带点儿“髒”。雷震子初初下山,容易中招。

“两年不见,殿下成长了许多。”

偏殿内,武王取出茶具,就着侍从端上来的一壶热水,沖泡了一壶幽香如兰的清茶。

武王轻轻挥手,遣出侍从。然后,武王亲自将泡好的茶水端了一杯给殷诵。

殷诵礼貌地接过茶水,却只是端在手中,没有打算饮用。他亦没有回应武王这句评价,只当没有听见。

殷诵其实一点都不愿意和武王独处。此刻他坐在生父面前,浑身都别扭极了。他总忍不住想起两年前在隔壁寝宫,自己在武王面前丢的大脸,以及武王那句“不愿意”。

殷诵低头,望向袅袅冒着白色雾气的茶汤。碧绿的茶叶在滚热的茶水中,缓缓舒展叶片。有一些茶叶的顶端好似一朵鲜花绽开花瓣,在碧波中吐露芬芳。

这真是一口好茶。殷诵心道。尽管他没有品尝,茶香与茶色已经证明了此茶不亚于他在商城中兑换的上等茶叶。

这很神奇。茶叶的普及,殷诵再清楚不过。正是他幼年在朝歌,向姜子牙学习《麻衣相法》时,拿了商城中的茶叶赠送姜子牙做礼物,并且将烹茶的手法一并教给了姜子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