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精子小心地查探一番姚斌的情况,发现他是真的死了。
赤精子再次愣怔。道人不禁低头看向手中紧握的宝剑。
赤精子摇摇头,将宝剑收入鞘中。虽然不明白缘由,但他确实因为姚斌的“自我牺牲”,得以离开落魂阵。他总不好再去补一剑,破坏姚斌的尸体。
赤精子摇摇头,走向师侄殷郊。
殷郊看着师叔往自己这边走来,不由得紧张起来。殷郊没有儿子和弟弟那般“脸皮厚”。他清楚自己违背了师命,如今更算得上背叛师门。
赤精子没有走到师侄近前,而是在距离殷郊三丈处停下。
赤精子往殷郊手中拿着的阴阳镜看了一眼。殷郊立即察觉到,一时之间只觉得这面法宝十分烫手,收起来不是,继续拿在手里也不是。
赤精子只是瞧了阴阳镜两眼,忽然扭头朝岐城的方向望去一眼。
殷郊的脸上忽然烧起来一般滚烫。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麽瞧见赤精子回望岐城,自己会出现这种反应。
赤精子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赤精子仿佛没看见殷郊手里的阴阳镜,他径直开口询问殷郊:“你与我那孽徒,过得可好?”
殷郊被这个问题问得羞窘脸红。如今他对师门的感情十分矛盾。殷郊既感激师父当年的搭救之恩与这麽多年的教养情分,又气愤教主将自己兄弟二人的姓名签在封神榜上,而师父竟一丝半毫都不肯透露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