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抿了抿唇,垂眼说道:“我脑子里都在想师叔能不能救回你,每天都在担心、害怕,这双眼睛根本看不了书。”
哪咤听着殷诵坦诚的话,心底忽然酸胀起来,又似抹了蜂蜜糖酥,泛着丝丝缕缕的甜。
哪咤忍不住偏过头,避开殷诵的视线,唇角完全无法克制地向上扬起。
殷诵忽然张开双臂,搂住哪咤的腰肢,情绪失控地将人紧紧抱住。
哪咤被殷诵抱住的剎那,整个人都变得僵硬。哪咤甚至産生了错觉,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莲藕做的人偶。
殷诵的额头抵在哪咤的肩膀上,喜极而泣:“哥哥,你被救回来真是太好了。”
哪咤听着从自己肩头传来的低声啜泣,僵硬的躯体忽然恢複了柔软灵活。哪咤左手擡起,落在殷诵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揉着青年细软的头发。
“表哥这麽厉害,怎麽会这麽容易就死呢?”哪咤故意逗笑道。
殷诵十分给面子地在哪咤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
两个年轻人忽然都沉默下来。哪咤左手指尖在殷诵的发间轻轻摩挲,眼睛顺着伞沿静静地眺望远处深绿的山腰;殷诵的额头一动不动地倚靠着哪咤,鼻尖发出微不可闻的舒适鼻音。
渐渐地,哪咤如玉一样白净的面容爬上一层红豔的霞光。殷诵则是感觉到两耳后滚烫得叫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