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没有避讳他,直言道:“是西申在背后捣鬼。”
说罢,哪咤拧着眉,摇了摇头,深觉权力斗争的麻烦。西岐内部新旧两派的争斗如此,西岐与西申、外族的争斗同样如此。
殷诵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掏出西岐及周边的地图。
他将地图摊开在案上,然后伸手指向西荒边缘一处地方,示意给哪咤看:“我一直觉得这里应该有一座湖,方便蓄水,灌溉农田。”
哪咤低头,认真地看去。
看清殷诵指着的是什麽后,哪咤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指的是一座山。”殷诵做的这些地图,哪咤都看过。哪咤对这些地图上的特殊标记门儿清。
这座山的位置却很微妙,不仅在西荒与羌人地盘的交界处,而且向北翻过这座山,不过百里就是西申的地界。
殷诵轻轻一笑:“五年前下山的时候,雷震子送了一根法杖给武王。”
哪咤经殷诵一讲,将这件事回忆了起来。哪咤记得,雷震子还替殷诵送了一根法杖给伯邑考。
殷诵继续说道:“武王已经‘薨逝’,他那一根放着也是摆设。不如让姜王妃拿了,去西荒炸山造湖。”
哪咤低头看着殷诵手指下,占地面积几乎有西申州三分之一大的高山。哪咤明白此山一旦被炸成大湖,西申必然变得老实。就是两羌联军都可能不战自退。
哪咤只是有一件事不解。哪咤不禁发出疑问:“为何要让王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