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将嘴擦干净。他放下帕子,抿了抿唇:“最近胃口不甚好。”
“可有吃药,或者请巫医来看过?”哪咤转身,面向殷诵,关切地问道。
殷诵当即回道:“我吃了药的,只是没有用处。”
“那便请巫医来诊治。”哪咤说道。
殷诵摇摇头:““我心里清楚是怎麽回事。很快就会好的。”他安抚哪咤:“哥哥别担心。”
哪咤眼带疑惑与不满:“我一回来,就见到你瘦了许多。再过几日,我们就要跟上闻太师的大军。到时,你叫殷郊、殷洪见到你这般形容,会怎样埋怨我?”
说罢,哪咤起身就要去拿殷诵面前的陶碗,竟是要亲自去厨房给殷诵盛一碗面来。
殷诵看到哪咤举动,不由得心急,想要阻止。可他方才吃过一碗面,眼下情绪激动,当即牵动了胃部,叫他难受起来。
殷诵脸色登时青了,只觉得胃部一阵难受。再管不得哪咤如何,殷诵先行抓起帕子沖了出去,对着厨房外专门用来盛放垃圾的木桶呕吐了起来。
哪咤紧跟在后。他快步追上殷诵。
哪咤站在殷诵身旁,紧皱眉头瞧着殷诵。
殷诵直将刚刚吃下的食物吐出去一大半,才舒坦起来。
他站直身体,将嘴角边的污物擦去。然后他走到院中老柳下,拿了小盆从水缸中取出水,将髒污了的帕子放入水盆中搓洗。
哪咤跟着走了过来。当他来到殷诵身边时,殷诵已经洗干净帕子,将其晾晒在一端系在老柳树上的麻绳上。
哪咤这还看不出殷诵的身体出了大问题,他就白养这小子这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