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听到哪咤说出第一个“喜欢”,他的心髒猛烈地一跳,差点儿蹦起来将哪咤抱起来欢呼。但是哪咤的第二句话,让他激动的大脑急忙“剎车”。
殷诵强行压下激动不已的心情。他忍不住舌尖抵在上颚处,仔细地品味了一番哪咤的回答。
平时转得极快的大脑,在这一刻却失去了往日的高效,变得磨磨蹭蹭,无法给出肯定的解答。
殷诵心髒跳动的速度越发快了,浸润着喜爱之情的血液一遍遍沖上他的大脑。清秀的脸庞变得越来越红,耳朵更是火辣辣的滚烫,仿佛能点燃火苗。
他紧紧地抓住哪咤的手,掌心灼热,像是要抓紧了这个人,却又害怕“吓唬”到哪咤,将人吓跑。
殷诵眨了下眼睛。他谨记着哪咤是天生仙体,是东昆侖的炼气士。而他自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哪咤能活千年万年,而他余下的生命不过七八十年。他不可能陪伴哪咤到天长地久。
换做寻常人,面对这般的情况,圣母一些的,只怕要舍下心中的懵懂爱恋,去成全对方的逍遥仙生。
但是纣王隔代遗传给殷诵的“快乐”基因,让他慢吞吞却还是清晰地向哪咤确认道:“哥哥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哪一种喜欢?”哪咤没有立刻给出答案。他低声呢喃,重複着殷诵的问题。
哪咤垂眼盯着殷诵带着两个旋儿的头顶。短短的头发没有用发圈箍住。发尾垂在殷诵的耳际两旁,只露出了一丁点红豔欲滴的耳垂。
哪咤不禁认真地想着这道问题的答案。
他对殷诵这小子是怎样的“喜欢”呢?似乎是很多种喜欢杂糅而成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