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皱眉,惊奇道:“他有仙缘?”不可能吧,全家就他一个没有仙缘吗?

殷郊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他自己都是一个没有得道的炼气士萌新,哪里看得出别人有没有仙缘?

殷诵郁闷地帮殷郊收拾棋盘,问道:“那他修炼的效果好麽?”在殷诵看来,有了正经心法还不能成功入门,那就跟自己一样,是个铁定的肉体凡胎了。

殷郊笑意直达眼底,颇有几分得意道:“笨得很,修炼了三日,只吸收一点点灵力入体。比起当年我与你叔叔可差远了。”

殷郊从不觉得自己在修炼上有天赋。尤其是在隔壁山峰上那位庸医的比衬下,殷郊生生被衬成了努力型。

如今在姬发的对比下,殷郊总算相信师父广成子当年收自己为徒,不全然是可怜自己,而是自己真正有修仙的天赋。

殷诵趴在棋盘上,不甚有形象地往父亲跟前靠了靠,低声警惕殷郊:“父亲莫非是忘了他在西岐,对你做过什麽?他不是好人!”

殷郊刚想说,他与武王姬发相处这段时间,觉得对方其实是个好人。但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一脸惊诧,后知后觉地看向儿子:“你什麽时候知道‘姜野’是武王的?”

殷诵眨了下眼,避重就轻道:“也就前不久。”大半年前,姬发以“姜野”的身份出现在殷郊身边那时吧。

殷郊没有多想。他好心地替姬发辩解了一句,不期望儿子对生父有所误会:“武王告诉我,当年只是吓唬我,想叫我离开西岐。”

殷诵微微挑眉:“叫你离开的法子那般多,缘何要那般行事?”直接下令,驱逐他们父子,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