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淡定,干什麽都这麽淡定。
[在床上也这麽淡定?在床上也这麽面瘫, 真是奇怪的孩子啊小楠。]
……到底谁奇怪?
“很冷。”
齐木楠雄这麽说, 月月总算是加快动作,心里抱歉的想:[抱歉抱歉,我快一点,别生病了。]
好在,她还是温柔的,不会因为涩涩而眼睁睁看着他冷。
虽然他一点都不冷。
很痒。
明明只是因为被挠痒痒的痒, 少女没注意的地方, 少年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红, 但这种轻微的痒意, 从腰间一直扩散到心髒处。
好像被挠了挠,很不舒服。
然而这都不算什麽, 下一秒,月月开始量尺寸,才是折磨的开始。
她心里没想什麽,却让齐木楠雄怀疑她是故意的。
少女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连指腹都是柔软的,当她指尖游走触碰到地方,他便感觉她指尖的柔软和温热,而她带出的地方更痒了。
他睁着些许不解的眼睛平视前方,少女近在咫尺,连呼吸都在一起,这麽近的距离,足够做任何事。
她大概乖了下来,没有整幺蛾子,认认真真的给他量,让他擡手,放下。
然而她认真起来,给出的感觉更加不同。
手指所碰到的地方,没有一个让他适应。
他有点后悔就这麽答应她,没舍得拒绝这家伙。
少年脸上看不出任何心绪,没人知道他此时隐忍着某种体验。
终于,她量好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