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来的时候,这个永远要强的女人脸上已经没了眼泪,完全是那个在拉法长大前一人撑一个家的顶梁柱,看着拉法嗫嚅着不敢说话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小混蛋,吃完了就别想惦记剩下的了,到过圣诞节之前什麽零食也别想吃了。”她恶声恶气地说道。
他们本来也没有什麽零食可吃。拉法这样想着,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灵活地拿起最大的那个草莓塞到了母亲嘴里先,然后趁她反应过来之前揣着东西跑路。
他在弟弟妹妹面前炫耀,却又不肯马上把水果给他们,非要逗到快哭了才赶紧哄人,然后被一群小鬼逼得签各种不平等条约。
总在屋里沉闷地坐着的老席尔瓦也难得在草莓的甜意下看上去阳光了些,从拉法受伤之后再也没有笑声的家里第一次响起了各种吵闹的声音。
睡了一会儿养精神的人被母亲喊起来,慌乱地接住母亲给準备的切好块的面包,喝了半口水就急匆匆地往诊所跑。
这种地方的诊所大多数都是下午开始营业,大早上闹事受伤的都是少数,半夜才是高发期。
拉法匆匆跑到,又在门口等了十五分钟才看到一身白大褂的伊芙琳拿着钥匙回来,露出了标準的纯良笑容。
可惜一进去,伊芙琳给他培训的第一件事就是丢给他了一把枪:“都能吃枪子了,这个应该不用我教你怎麽用吧?”
再看到这个东西的拉法手都有点抖,右胳膊受伤的地方还在幻痛,脸上确装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