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才怪,剥夺病人人权。c罗在心里嘀咕着,手上却轻轻拍着伊恩的后背。
诚如伊恩所说,他的问题的确暂时不大,于是不过几分钟,他就在嘈杂无光又湿热的环境里浅浅睡去。
他睡着得太快,以至于视线追逐他许久的人晚来了一步。
先回来的欧文和c罗对视一眼之后安静地坐在了一旁,只是眼神一动不动,但既然他识趣,c罗也就没再说什麽。
万一吵醒了伊恩呢?
但下一个来的人他就不是那麽能从容以对了。不再属于曼联的万人迷先生还没到桌边就被一旁看似闭目养神的基恩一下子推开了几米。
“你来干什麽?”他冷冰冰地说道。
“我是想来解释的,这个道歉是我欠他的,他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包括维多利亚的,所以我只能……”
“你只能个屁!”基恩的音量差点擡高,又因为顾忌休息中的伊恩硬是拉低,“带着你和你那个老婆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现场骤然陷入了死寂,于是惆怅又忧郁的歌谣在几人间缓缓奏响,远处似乎有舞台近处的观衆在起哄什麽,只有一句歌词清晰地飘了过来。
“这世上有人是圣人,有人却注定与嫉妒为伴。”
不远处的加里·内维尔瑟缩地收回了鬼鬼祟祟探出的头,心惊胆战地回想自己究竟又没有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