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伊恩对这点抱怨照单全收:“是我不好,但是弗吉,罗尼的事到底怎麽回事,为什麽他会回来……”
“你与其在这里问我,不如直接去问那个臭小子好了。”弗格森冷笑了下“他说是要回去找你所以才提前走了,结果就是见皇马的狗腿子。”
伊恩嗫嚅着:“您就不担心……”
“担心什麽?俱乐部的人来来去去,如果他铁了心要走,你还能把人锁在曼联更衣室群里不成?何况他现在荣誉等身,为什麽要去皇家马德里那种年年欧冠‘十六郎’的鬼地方?”弗格森的话里话外都不甚在意这件事。
伊恩没办法向他开口解释这如同无数团毛线交彙般无从说起的前因后果,只能强笑着附和,挂断电话后愣愣地在原地伤神。
要怎麽办才好,他究竟怎麽样才能不辜负所有人,不伤害其他人?
就这样,伊恩还没有好全的病情再次加重,随之而来的还有传得一天比一天真切的转会传闻,媒体报道的金额也一点点攀升到了8000万英镑这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一个伊恩熟悉到痛苦的数字。
他终于不再逃避,又或者等待教父和助理先生回来帮他,替胆小鬼承担一切,他把电话卡安了回去,拨通了倒背如流的号码。
电话响了半分钟才被接通,通过听筒传来了熟悉的跑步机运作声,伊恩甚至能想象出来c罗现在的样子,大概是穿着透气吸汗的速干衣,一脸虔诚宁静地如同苦行僧般一点点继续,达到自己的目标。
“罗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