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尔德皱起眉头:“从爱尔兰到巴黎路途遥远,卡特先生来不及赶回来拆线。阿兰,你愿意去一趟巴黎吗?”
“可是这里的病人——”
“这里的病人有我。”老王尔德略一沉吟,“卡特先生的状况离不开医生,我们做的手术别人也根本不知道怎麽处理。除了你之外,我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老王尔德在医院呆了大半辈子,早就习惯了世情百态,来来去去的病人不过是客户,他已经很久没对其中的某一位这麽上心了。不知道为何,虽然与这位卡特大人才相识一月,老王尔德却感觉认识了他很久,总是不经意地会加以关注和照拂。
里克曼看了看王尔德的脸,淡淡应道:“好。”
王尔德对着里克曼艰难地笑了一笑,老王尔德说道:“卡特大人,您的管家已经把马车和行李都準备妥当了。您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就可以出发。”
“谢谢您,王尔德院长。”王尔德对他点了点头,又擡头说道:“不知道您能否替我发个电报给令郎,告知我去巴黎的缘由?”
没有魅影,他就是赶到了巴黎也是一抹黑啊。
此时在伦敦,魅影正在试穿翌日温莎堡宴会的礼服。在伦敦社交,每个场合都有不同的衣饰,这套衣服还是皇室的御用裁缝上门量体后赶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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