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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一定要仔细治疗他,我会在帐篷里整夜为他祈祷的。”美国队的副手听到&039;疟疾&039;,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先生们,我会尽力的。请你们出去吧。”队医和他一起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庄严地说道。

王尔德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打开书想写当天的日志,手微微一划,错把小指浸在了墨水瓶里。爱文斯的病容浮现在眼前,他嘴唇暴皮开裂,渗着血珠。虽然半睁着眼睛,神情却非常痛苦,好像正在一场噩梦之中。

几个月来日日相见,习惯了这个青年面对古迹的双目放光,习惯了他跟亚历山大争辩的滔滔不绝,王尔德突然觉得这一天过得太安静了。

他放下笔站了起来,向爱文斯的帐篷走去。

病床边,队医再次测了一下病人的体温,确定依然没有退烧之后,决定试试别的法子。

他拿出一个小盆放在床边,又从随身的医药包里找出一把小刀来。

爱文斯发出痛苦的谵语,队医轻轻地握住他的左手手腕,把他的手臂拉开,平放在床上。小臂悬在铜盆上方。

他从衣领里拈起一个小小的银十字架,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然后一手持刀,一手按住了爱文斯晒成蜜色的皮肤。

“我主垂怜。”

刀锋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