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也在蓮花樓住過許久,卻從來都是客人的身份,李蓮花從未將他納入樓中的一份子。
許是感受到瞭他略顯哀怨的視線,李蓮花轉過身來,看見他後好笑地問:“怎麼作出這副表情?”
鶴之舟走上前,用手指逗瞭逗趴在旁邊看著李蓮花動作的狐貍精,酸溜溜道:“沒什麼,隻是有些羨慕狐貍精罷瞭。”
李蓮花自然聽出瞭他的言外之意,半是無語半是無奈地道:“你跟隻狗計較什麼?”
鶴之舟被他這麼一說,倒也覺出幾分不好意思,摸瞭摸鼻子,不再說話,隻在旁邊默默地幫忙遞起瞭東西。
過瞭晌午,院子裡落進暖烘烘的陽光,李蓮花揣著手坐在長廊上曬瞭會兒太陽,忽然道:“你將少師取出來,我現在教你一套劍法。”
鶴之舟本就答應瞭他要好好練劍,自然不會食言,雖然覺得用少師來練劍有些暴殄天物,但他慣來都是願意聽他話的。
李蓮花不知從哪裡尋瞭根竹竿,充作長劍,在庭院中武起一套輕靈灑脫的劍法。
鶴之舟這幾年雖然也算是江湖中人,與萬人冊上不少高手都打過交道,但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尋摸靈藥,所以對這些武學招式仍舊算不上多瞭解,隻是能看出李蓮花對這套劍法已臻化境,哪怕拿著竹竿,也能從招式中窺見劍招間的行雲流水。
一套劍法耍完,他挽瞭個劍花將竹竿反手收到背後,揚著眉問:“這套逍遙獨步劍,是我拜入師門時,師父教我的第一套劍法。你可看清楚瞭?”
這具身體在武學上堪稱過目不忘,鶴之舟閉眼回憶瞭一下方才所見,半晌後才點瞭點頭,拔出少師勉勉強強將這套逍遙獨步劍比劃瞭出來。
李蓮花點瞭點頭,不知是贊許還是調侃地笑道:“雖然年紀大瞭點,但還是頗有我當初的幾分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