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的真理本就是一物降一物,或許能降住他的,便正好是鶴之舟這樣在感情上老實得甚至有些笨拙的人。
他將手探向男人的胸膛,撩開松散的衣襟,落在瞭光滑的皮膚上。
“真不知你這性子是怎樣養成的。”李蓮花的指尖順著這人胸膛的輪廓往下滑動著,一直到緊繃得硬邦邦的腹部,才輕輕掐起一塊皮肉,輕笑著挑釁道:“喂到嘴邊的肉都不知道吃。”
鶴之舟隻覺得自己的體溫又升高瞭幾分。
他擡手按住李蓮花在自己懷中作亂的手,粗重的呼吸不再壓抑地朝他靠過去,急切地吻上他對自己絲毫不設防的雙唇。
兩人黑色的長發垂在一旁糾纏在一起,白色的裡衣扯落露出大片的肌膚。
李蓮花纖細的手臂從寬大的衣袖中伸出,勾住瞭鶴之舟的背脊,在這個幾乎讓他透不過氣的親吻中釋放瞭今日聽到這人又要離開的不快。
幾年的陪伴與越來越親密的關系於他而言早已模糊瞭當初遷就的目的,他的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減少,他不求能夠解毒,隻求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成功找到師兄的屍骨,然後珍惜與這人剩下的每時每刻。
這一險些將彼此溺斃的吻後,鶴之舟用指腹蹭過李蓮花紅得像是染瞭胭脂一樣的嘴唇,蹭去上面自己留下的水光,隨後指尖將他下頜輕輕擡起,再度俯下身將細密的吻落在那修長的頸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