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經過瞭好幾次的施針,如今已經比較適應鶴之舟的內力,故而這次他便沒有封住這人的內力,好在這傢夥總算知道收斂,今夜的治療也在他的配合下順利完成。
他一邊收起金針,一邊對笛飛聲道:“還差兩次藥浴,你的治療就結束瞭,如今你已恢複瞭幾成功力?”
笛飛聲一邊系上衣帶,一邊回道:“八成,快的話今夜便可恢複九成。”
“你也悠著點。”鶴之舟無奈道:“雖然藥浴期間蘊養經脈的效果會更好,但過猶不及啊。”
笛飛聲淡淡地瞥瞭他一眼:“我自有分寸。”
鶴之舟嘆瞭口氣,想也知道這個武癡不是個會遵醫囑的,便也不再管他,收拾幹凈之後便心神搖曳地回到隔壁房中。
李蓮花已經在寺廟的澡堂裡洗過瞭澡,換瞭身月白色的衣衫,挽著袖子,露著一對纖細的手腕,正將幹瞭的頭發挽起。
鶴之舟深吸瞭一口氣,才將喉間的沙啞強壓下去,勉強自如地對他道:“我這邊好瞭,我們現在下山吧。”
“這麼心急啊?”李蓮花從榻上站起身,一邊將袖子放下一邊朝他這邊走。
他站定的地方與他靠得極近,呼吸都吹拂在他臉上,鶴之舟忍瞭忍,還是沒忍住地擡手將他摟進懷裡,換來瞭他噗嗤一下的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