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總不能直接告訴方多病這是揚州慢的功法,畢竟那樣便是自爆身份瞭。
揚州慢本就是他自創的功法,是他對李相夷的前半生唯一僅剩的自傲,又是江湖中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這小子竟然還嫌棄。
他忍不住又擡手在方多病腦袋上敲瞭一下:“我這功法傳承下來的時候可都是要磕三個響頭的,你待會兒也得給我磕三個頭,聽到瞭沒有,方小寶?”
“憑什麼!”方多病人還蔫蔫的,嘴巴卻已經開始硬瞭:“我才不練。”
“好啊,你不練是吧?”李蓮花將手中的杯子“嗒”一下放在瞭桌上,伸出右手食指在臭小子面前點瞭點:“那你就等著以後每次提起真氣就心脈抽痛好瞭,反正我是無所謂,就是對不起阿舟為瞭讓我拿出這功法還答應瞭好些條件,看來是都白費瞭。”
“喂,你什麼意思?”方多病捂住心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這會兒還沒動真氣呢,心口便又有些抽痛瞭。
李蓮花這才道:“你中的可是摧心掌。”
他視線往方多病的胸膛一瞥,繼續道:“但凡你原本武功再差一點,或者我們來得再晚一點,你這條小命就保不住瞭。現如今就算保住瞭命,以後動不瞭武,那你還當什麼刑探,破什麼案啊?還不如回天機堂去當你的大少爺。”
“話又說回來瞭,你那天不是帶著郭乾跟郭禍去百川院嗎?”李蓮花揚起眉尾,“怎麼會跑到我那蓮花樓去?”
“還不是因為我將荷包落在蓮花樓裡瞭。”方多病鬱悶道,他本來就沒有隨身帶銀子的習慣,所以跟著李蓮花蹭吃蹭喝後又恢複瞭本性,等他出瞭薛玉鎮,才發現自己身上隻剩下他娘給的玉佩,愣是多一個銅板都沒有,便隻好回蓮花樓去找之前鶴之舟借給他剩下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