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越過他的肩膀湊上前來,親瞭親他的臉頰。李蓮花緊繃的肩膀這時才放松瞭些,將臉側過來,迎著他的吻。
抽出的手指又勾瞭些藥膏,濕軟的一團到底是一點不落地吞進瞭身體的後方。
然而坐著的姿勢叫他覺得那些融化在體內的東西都要順著那本就沒有接納作用的部位滑落下來,叫他不禁夾緊瞭身體。
鶴之舟的唇舌已經順著他的雙唇滑到瞭耳根,滾燙的呼吸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躲,但體內增加瞭數量的手指卻叫他隻是渾身顫動瞭一下,身體便徹底軟瞭下來。
“阿舟……”他仰著頭,半側過身去,身後的人卻將他往上托瞭托,那根滾燙的器物便貼著股溝蹭在他因為藥膏而變得滑膩的股間。
平日裡藏起的會陰在幾經磨蹭下漸漸將他的情欲撩得越來越高,在他忍不住要皺起眉頭的時候,身後的男人才總算抵住瞭入口,緩慢地朝他的身體裡擠進瞭一小段。
鶴之舟做的藥膏效用很好,但他們上次這樣親密已經是近一個月之前,窄小的穴口乍一撐開,他仍舊有種身體內撕裂的痛楚。
知道他並不好受,鶴之舟托在他腰上的手下滑到兩股之上,在貼緊他的同時也免於他因為脫力而一坐到底的窘境。
但也僅止於此瞭。
粗大的器物一點一點劈開瞭被藥膏浸透的軟肉,沒瞭藥物的作用他更清晰地感覺到瞭身體被逐漸侵占的酸脹疼痛,但這種感覺也不算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