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代表他不自傲於和奧克塔的相互瞭解,他們是心靈相通的好友,有時候是知音,偶爾是面對面的另一個自己。他並不是百分百瞭解奧克塔的一切,卻時常可以抵達彼此靈魂深處。

很久以來,西裡斯愛極瞭這種三人相處的模式,永遠的朋友,他不會失去任何一個。

如果不是這種瞭解剖開他的冷漠,袒露在一個充斥著血腥味、嚎叫聲和皎潔月光的晚上。

他簡直能從奧克塔的眼裡看出字來:

佈萊克式的自我,西裡斯。

明晃晃的奚落與柔軟的贊美形成鮮明對比。後者是對詹姆的,也就那傢夥看不出來,還在奧克塔面前心虛。

但是看不出來又怎樣呢?奧克塔就喜歡他傻小子一樣的坦誠,知與不知寫在臉上,從不意圖遮掩。

西裡斯被刺得心痛,他簡直想和詹姆一樣對她哭訴,或者幹脆吵一架。

但他沒有,他是西裡斯,決定最少三個月不見她。

西裡斯快成功瞭,畢竟假期見面本就不容易,如果他沒看見奧克塔的貓頭鷹飛進隔壁雷古勒斯的房間的話。

梅林!

雷古勒斯為什麼和奧克塔有聯系?他不是看不起混血嗎?

對哦,月圓夜事件他和奧克塔一起的,西裡斯光顧著心灰意冷,把這事給忘瞭。

他隨意地敲敲就推開雷古勒斯寫著“禁止入內”的房門,熟練躲過魔咒攻擊,大搖大擺地癱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