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加力安奴有些短促地呼吸瞭兩次,“我知道你把之前的事情報告給朗姆瞭。”
【嘛,這倒是,但我們之間發生瞭什麼他可不清楚呢。】電話那頭傳來舌頭輕輕觸碰上顎又彈開的聲音,語調帶著些許若有若無的曖昧。加力安奴低下頭,用一隻手撐住前額。
她和朗姆沒什麼交集,但朗姆不會放過削減boss人手的機會。
從美國回來好多天沒出事,看來他的確沒把掘墳的事情告訴朗姆。
“你有什麼事情?”加力安奴伸長身體。
【三天後鈴木財團有一場晚宴,我需要一個幫手。】電話那邊沒有繼續說閑聊的話,【就當是你還給我一個人情。】
“隻是人情?”遠處有警察朝這個方向走過來,加力安奴眉頭動瞭下,微微側過身假裝沉浸在電話中。
【那個要求我可以留到下次用吧?】波本低笑瞭兩聲,一如既往地遊刃有餘,似乎加力安奴答應與否都無所謂,隻是個提議。
“……我知道瞭,資料發我。”
她把電話放下,輕輕吐瞭口氣。
“藤本小姐,我們已經找你提出的兩位確認過瞭,並且攝像頭有拍攝到接待中心後面,你的確在案發時間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加力安奴站起身拍瞭拍身後的灰,面對警察擺出瞭欲言又止的樣子,抿著嘴憋瞭一會,還是小聲地抱怨,“怎麼會有人隻是因為遇見的時候比較糟糕,就把人殺瞭啊。”
原本嚴肅的警察登時有些尷尬,他擡手碰瞭碰臉頰,“抱歉,我們必須確保不漏掉任何一個可能。”
還有半句話沒說出口,當搜查一科的警察時間長瞭,什麼樣的殺人理由都碰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