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大衣總能將加力安奴的身材完全遮掩,僅僅通過背影去看,除瞭挺直的脊背,什麼也看不出來。
此刻加力安奴卻慢條斯理地脫去那件厚重的大衣,手腕抖動瞭一下,那件外套就攤開丟在下鋪的床上。
大衣下依舊是同色系的黑色毛衣,除卻緊貼身體曲線以外似乎毫無特別。但在那件毛衣之上,緊緊地綁著兩條皮質的槍帶,它們沿著凸起的曲線,繞過柔軟的豐盈,勒出一絲曖昧。
菊丸英二看著加力安奴,明明她還穿戴整齊,卻突然散發著一些非禮勿視的氣息,讓他臉紅心跳,又舍不得轉頭。
加力安奴似乎沒有意識到發生瞭什麼,從容地將手放在胸口,解開槍帶的暗扣。
“咔”極細微的聲響在臥室裡大到刺耳,菊丸英二突然側過臉,近乎倉皇地逃出屋子,“我——我先去洗澡!”
屋內突然就隻剩下一個人瞭,但加力安奴沒有生氣,她隻是有些意外,又有些想笑。
她翹瞭翹嘴角,輕松地卸下瞭所有裝備,隻是從槍袋中抽出一把開瞭保險的上膛槍放在瞭毛毯邊。
——
菊丸英二回來的很快,但他濕淋淋的站在自己房門前沉默瞭好一會,內心糾結成一團。
他聽著頭發上沒來得及吹幹的水珠砸在地上,默默地數瞭三十下,隨後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
屋裡很暖和,不知道加力安奴從哪裡找出瞭空調的遙控器。她此刻隻穿著單薄的打底衣,散漫地坐在毯子上倚靠著床鋪邊緣,盯著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