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力安奴微微皺起眉頭,雪莉?
瘦小的女孩此時正吊在空中,整個人因為剛剛差點喪命而驚恐地微微顫抖。她此刻唯一的生命線正把握在一個組織成員的身上,這讓她的臉色更加蒼白。
加力安奴的槍口移向庫拉索,那一瞬間周圍的時間似乎放慢瞭,她的內心並不像每一次開槍之前那樣平靜空白,天平正在反複朝兩端增添砝碼,隻有她的手指能知道它最終傾向哪邊。
庫拉索將雪梨拎上去,放在瞭一個相對來說更安全的地方。
她擡頭朝加力安奴的方向看去,沒聽見槍聲出乎她的意料,她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沒有動手,但她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認出眼前名為雪莉的叛徒時還要救她一命。
“我們一起逃走吧。”庫拉索站直身體,她的看著雪莉,在她詫異不解的目光中笑瞭笑,隨後又看向加力安奴,“你呢?是要現在殺我嗎?”
這一切簡直莫名其妙!
加力安奴踩在欄桿上猛地一蹬,輕松地跨過瞭危險的裂縫,她的膝蓋在落地時微微彎曲,但槍口依然指向庫拉索。
灰原哀看著至今仍然沒有射出子彈的加力安奴,覺得場面有些荒唐可笑。
boss最忠誠的狗,現在看起來也不再完全效忠他瞭。
“庫拉索,你似乎回憶起瞭一切。”加力安奴終於開口,但說出的話卻並不是疑問句,“你跑不過組織的追殺,你最終還是會說出你腦袋裡的所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