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盡給我增加麻煩,坦奎利,你早點給我死在三年前不就好瞭。”伴隨著什麼東西在地面上拖行的聲音,一個有些沙啞的女聲似乎在和誰說話。
菊丸英二下意識站直瞭身體,猛地朝前跑去,高大的兩個西服男性伸手準備抓住他,他卻像是貓一樣從他們中間的縫隙鉆瞭過去。
“休,休想……你這種傢夥都沒被炸死……我怎麼可能會死在炸彈下。”
模糊的人影在光線中逐漸清晰,迎著光走出來的女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摘掉瞭假發,額角殘留著滑落到一半的血跡,左臉青腫著,空出來的手臂正零散地朝地面濺落血液。
“姐姐!”菊丸英二從斜方沖瞭過去,堪堪剎住車停在加利安奴身邊,惴惴不安地盯著她臉上的神情,“現在趕快去醫院吧!”
“噗咕……”地面上垂著頭的男人聽見這句話,嘔瞭一下從斷掉的鼻梁漏進嗓子裡的血,隨即努力擡起頭來,瞇著腫起來的兩隻眼睛試圖看清楚這人是誰。
“真稀奇……你弟弟還沒死嗎?”
“……呵。”
菊丸英二狠狠地吞咽瞭一下口水,看著加利安奴腳邊已經完全昏死過去的男人。
就在剛剛,那男人說完話的下一秒,加利安奴原本平靜到淡然的臉上就湧現出一股惡意,她用力將男人摔在地上,隨後一腳踩斷瞭不知道幾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