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也是其中一員。
薩菲羅斯不在乎這些牽線木偶,也從未註視過克勞德,直到那一次。
他優先處理掉瞭對他有威脅的所有人,至於剩下的那個,肩膀上有著“s”的小兵,他懶得費心找出來殺死。
這些身上刻著“s”的人,註定是他心神稍動便可殺死的奴隸,等到他結束和母親的會面,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對方自裁。
卑微如螻蟻,低賤如塵埃,連讓他註視的資格都沒有。
無數次的經驗讓薩菲羅斯擁有這樣的自信。
因此,盡管他察覺到瞭身後的動靜,也毫不在乎。
沉重的腳步聲毫無技巧,昭示著來人的身份——普通的,弱小的,無人在意的神羅小兵。
能夠造成威脅的人已經被薩菲羅斯全數剪除,唯一的漏網之魚就是那個臂膊上刻著“s”的小兵。
薩菲羅斯擰緊眉頭,他因為受到打擾而心生厭惡,然而此刻他並不想中斷和母親的會面,因此他決定等結束會面後再殺死這個該死的小兵。
可是下一秒,劇烈的疼痛貫穿瞭他的身體,薩菲羅斯不可置信地轉頭回望。來人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想,的確是那個頭發金黃的神羅小兵。
“你……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違逆我?你怎麼敢違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