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說完,就被克勞德打斷瞭:“你再也別想命令我瞭,薩菲羅斯,現在是我來下命令!”

“如果你想聽的話。”薩菲羅斯一動不動,“那麼‘對不起’,可以嗎?”

“這什麼意義都沒有。”克勞德的劍尖開始顫抖:“薩菲羅斯,你讓我痛苦,我恨你,我曾經是那麼憧憬你,仰慕你,你毀瞭一切!但你現在站在這裡,穿著這該死的毛絨睡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薩菲羅斯,我不知道該繼續養你還是現在就殺瞭你,薩菲羅斯,你想我現在就殺瞭你嗎?”

“我不想死。”薩菲羅斯說:“醒一醒克勞德,你隻是又被人類的情緒困住瞭。”

“人類的情緒?”克勞德覺得很可笑:“我他媽的就是人!”

然後他又低落下去:“不,不不不,我不是人,我不是人瞭,我也是該死的傑諾瓦,我再也不是人瞭,我爛掉瞭!我完瞭!”

“你沒爛掉,也沒有完,你隻是被困在一種叫做痛苦的人類情緒裡,這沒什麼大不瞭的,克勞德。”

“痛苦?你懂什麼是痛苦?你這該死的傑諾瓦婊子養的,他媽的,你什麼都不知道!”

“把劍放下,或者給我,克勞德。”

“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嗎?薩菲羅斯!”

“我沒要求過讓你聽我的話。”薩菲羅斯走近一步:“隻是把劍放下,行不行?”下意識地,他用瞭誘哄的口吻。

“離我遠點!”

薩菲羅斯不退反進,“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