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們都不說話瞭,氣氛一時間詭異的平和下來。

克勞德伸手去摸薩菲羅斯的睫毛,然後湊過去吻他,他吻的很輕,有點笨拙,但很慢,也很溫柔。

"你親吻我。你喜歡我嗎?"

克勞德把手搭在他的肩甲上,"你不是真的,所以我可以喜歡你。"

"真的那個呢?"

"一看到他我就覺得痛,我很討厭他,我恨他。"

"痛不好嗎?"假的薩菲羅斯抱著他:"痛能讓人印象深刻,克勞德,我最初感受到的感覺就是痛,感受到最多的也是痛,我會走路之前被放在玻璃房間裡,一些人戴著冰冷的手套在我身上插針頭,管子,然後把我放到冷冰冰的魔晄裡,後來會走路瞭,我就去和怪物戰鬥,怪物讓我痛,我也讓怪物痛,疼痛是我最早學到的交流方式。"

"你也讓我痛,你的大劍刺穿我的身體,你不會以為那滋味很好吧?克勞德,我們最初的交流就是你給我的一劍,深深的,疼痛的,我對此印象深刻,因此我永遠都記著你,克勞德,我也要讓你永遠記著我,所以我讓你痛,我們很少有言語上的交流,所以我就用我最習慣的方式來和你交流。"

"每次被你殺死之後,我都更迫切的想要再見到你,而你卻告訴我說你想要我離開,你想要我走的遠遠的?再也別出現?克勞德,這不公平。"

克勞德被他說的有點暈,恍惚間覺得自己的確不對,但他又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