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機器的幻境程序進行編寫的時候,路法斯他們理所當然的隱去瞭這些黑暗的內幕,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寶條身上,反正寶條死瞭,死人是最好的責任承擔者。
寶條的確有相當大的權限,但神羅早就有一整套監察制度,他是個相當重要的科學傢,神羅因此對他的監察等級也最高,他的行事是無法瞞過神羅的。
從某種意義上看,神羅現在落到這個下場,也算是自作自受瞭。
真是諷刺。
維爾嘆瞭口氣,繼續研究資料,然後她發現瞭一個新的切入點。
克勞德是薩菲羅斯的靈魂伴侶這一點她知道,克勞德的內心還殘存著對災厄的柔軟情感,這她也看出來瞭,那麼那個災厄呢?他對克勞德也相當不一般。
從薩菲羅斯第一次降臨開始,到上一次被克勞德殺死,維爾調來瞭所有的影像資料,得出瞭一個結論:克勞德在薩菲羅斯的心裡是特殊的。
聽聽他們對戰時候薩菲羅斯說話的語氣吧,哪裡是什麼仇人?簡直宛如舊情人見面,而且研究的越深,維爾越發覺,薩菲羅斯就算殺不死克勞德,也能夠讓克勞德瀕死,然而他沒有那麼做,他會傷害克勞德,而且貌似以此為樂,但是從來不在克勞德身上留下致命傷口。
而且越到後面,他越喜歡用手去擊打,去推克勞德,讓克勞德倒在地上,或者狼狽地在地上翻滾。每次致命攻擊都使用刀柄。當克勞德受傷倒地的時候,薩菲羅斯就愉悅地微笑著,開始發表一切古古怪怪的言論,什麼"我可愛的人偶","你的身體裡流淌著我的思念","我是你的主人",之類的曖昧怪話,並不發動攻擊,而是等克勞德恢複瞭,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他們才繼續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