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澤爾有點奇怪,走到馬琳身邊看,隨後也呆住瞭。
克勞德的肩膀在細微的顫抖,他在睡夢中安靜而無聲地哭泣,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打濕瞭一大片枕面。
兩個孩子悄悄地退瞭出去。
面對蒂法的詢問,他們含糊其辭地回答:“克勞德太累瞭,讓他多睡一會吧。”
第二天早晨,克勞德下樓的時候,兩個孩子悄悄的觀察他,但克勞德什麼異常都沒有,拿好包裹,帶上六式,騎著芬裡爾就出發瞭。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馬琳問。
丹澤爾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你覺得我們應該問克勞德嗎?”
馬琳想瞭想,搖搖頭。
“我怕。”她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但是她就是很害怕,好像隻要問瞭克勞德這個問題,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再等等吧。”丹澤爾說:“如果過一段時間,克勞德還這樣,我就一定要問,萬一這是他病瞭呢?”
芬裡爾的轟鳴聲漸漸遠去,馬琳奔到門口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克勞德的背影瞭。
第25章
克勞德結束瞭今天的工作,回到第七天堂的時候,撞見蒂法正在和一個經常來喝酒的男人有說有笑。
他看見那個男人伸手為蒂法撩起遮擋住視線的頭發,而蒂法沒有拒絕。
克勞德愣瞭一下,有點進退兩難。
他的心裡有種別樣的感覺,不過這並不是因為他嫉妒。他在年幼的時候或許憧憬過蒂法,但那種感情早就隨風而去,蒂法是他的朋友,假如蒂法像席德那樣決定開始人生的新階段,他會獻上真誠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