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他看著克勞德放在桌上的那籃子烤餅幹,瞇著眼睛發問。
克勞德洗瞭手,正準備揭開上面的蓋子嘗一塊,聽到薩菲羅斯的問話,漫不經心地回答:"你連烤餅幹都不認識?"
"我當然知道這是烤餅幹。"薩菲羅斯拎著籃子的把手把它提開,克勞德抓瞭一個空,有點惱,"那你是什麼意思?"
"得瞭吧,克勞德,我的意思是她為什麼會免費送你一籃餅幹,還留你在裡面呆瞭那麼長時間,我註意到她送你出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眼淚,還說瞭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怎麼,她是心理咨詢師?"
克勞德立刻緊張起來,緊緊地盯著薩菲羅斯:"你……"
"我沒對她怎麼樣,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克勞德立刻放松瞭。
他的底線已經變得很低,隻要薩菲羅斯不殺人,他就能容忍他幹的一切事情,哪怕他當著克勞德的面把那籃子餅幹扔進垃圾桶,克勞德也沒有火冒三丈地去找六式,隻是嘟囔著罵瞭一句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