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目早已開場,正上演到女主為戀人歌唱,不大的廳裡環繞著她《thkof》的歌聲,聽衆們如癡如醉,沒有發現遲到的來客。斯黛拉四處看瞭看悄聲道:“我們該怎麼過去?”
佈萊克拉著她走到最後排的一角空出的座位,彎下腰在扶手處摸瞭摸,果真如鄧佈利多所言,在把手內部刻瞭一個小小的標志。
三角、圓,還有豎線。
是格林德沃的標志。
我從未說我們的愛情如松柏常青,或如滄海永存。
若你依稀記得,請駐足片刻,想念我。
“這兒。”佈萊克低聲說,在歌聲中又去摸鄰座的扶手,可他找瞭半天,發現似乎隻有這一個座位有標記,斯黛拉緊張地看著他思忖片刻,坐下後一把拽過女孩按在自己腿上。
赫奇帕奇憋瞭一聲驚呼在嗓子眼裡,在女主角傷心的詠嘆裡問:“這可信嗎?或許他每次隻願意見一個人?”
“隻能賭一把瞭。”男人說,兩個人憋屈地擠在一張座椅上,斯黛拉摟著他的脖子,轉頭去看簡陋的舞臺上女主角的表演:“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佈萊克伸手撥開女孩的頭發,捏在手心裡玩著:“但鄧佈利多說過,時間到瞭自然能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