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也樂得這麼寵她。
林如海伸手將賈灩的手握住,順著她的力道坐在瞭她身旁。
他才坐下,賈灩就皺瞭皺鼻子,有些嫌棄道:“喝瞭酒,一身酒氣。”
“不過才喝幾杯,怎會一身酒氣。”
林如海笑著將人納入懷裡,頭微微一側,親瞭親她的發鬢。
男人的目光落在案桌上的禮單,笑問:“禮單有什麼問題?如果缺瞭什麼,明天讓餘凡去打點。”
賈灩舒舒服服地窩在林如海的懷裡,一隻手搭在他環在腰間的胳膊上,頭微微往後仰,親瞭親他的下巴,“沒什麼缺的,隻是怕漏瞭誰的,所以再來看一看。”
她的唇正要離開,就被對方追瞭上來。
開始是蜻蜓點水似的,溫情嬉戲,親著親著,就變瞭味。她被放倒在榻上,身後靠著大引枕,前方是男人頎長的身軀欺瞭過來。
春衫單薄,對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佈料傳過來。
賈灩雙手抵在林如海的胸膛,在他胸前的肌群上按瞭下。
她從前一直以為林如海是那種清瘦的文弱書生,後來嫁到揚州來,才知道養生達人林如海平時是有做運動的,他平時既會耍太極也會耍八段錦。
因為也有練這些氣功之類的,他的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肌肉線條十分優美。
胸前的肌群這麼按下去,手感極好,賈灩忍不住又按瞭兩下。
林如海一把握住她作亂的手,漆黑的眼睛望著她,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低啞,“在做什麼呢?”
賈灩迎著他的目光,咬著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