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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能不能成,就要看運氣瞭。

於是,賈灩臉上便露出贊同馬道婆所言的神色,輕輕點頭,隻用兩人才聽得見的音量說道:“師太說的有道理。依我說,神佛也是一方神佛,庇護一方子民的。若是表公子在京都之外的地方招惹瞭什麼不該招惹的東西,便是師太廟裡的菩薩再靈驗,也未必能保佑得瞭他。”

薛蟠能不能醒的事情,本來就很玄乎。

說是沖撞瞭什麼不潔的東西,可他身上還有傷。就是幹幹凈凈,沒沖撞邪祟之物,據說都傷得身上皮膚幾乎沒有一處好的,還醒得過來嗎?

可如果把話說的那麼直白,馬道婆這輩子也不用混瞭。

賈灩的話正中她下懷,她點頭,贊嘆道:“姑太太真真是個聰慧的人,難怪得老太太和太太這般看重。”

這時,賈灩又說:“我心中也是希望姨媽和姑娘哥兒都好好的,隻是有些事情,我也不敢貿然去勸姨媽。師太常來府裡走動,又是寶玉的幹娘,想來不是外人。有些事情不能與外人說,卻也是能讓師太隻知道的。這事情,師太知道瞭便是知道瞭,可不能胡亂傳。”

馬道婆聽賈灩這麼說,頓時覺得在薛蟠的事情上可以大做文章,便拍著胸膛說道:“姑太太放心,我若是傳出去瞭,便叫我五雷轟頂!再說,姑太太也是為著姨太太好,將那些事情說與我聽,若因此契機能為姨太太分憂,也是功德一樁。”

賈灩聽馬道婆這麼一說,覺得有戲。

她左右看瞭看,見除瞭陪她一起出來的夏堇,沒有旁人,便跟馬道婆說:“表公子前兩年護送姨太太和寶姑娘上京的時候,在途中犯瞭命案。說起來,也是因著世間癡男怨女的這些事。”

於是,賈灩三言兩語將薛蟠在兩年前為瞭搶奪香菱,指使傢奴將馮氏公子打死的事情告訴瞭馬道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