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裹成毛巾卷的卡魯賓使勁擦瞭擦,把它的毛擦瞭個半幹後才放到傢裡唯一還幹著的床上。
龍馬這才顧得上把自己濕透的衣服脫下,扔在地上。
啪嗒,濕透的衣服掉進水裡,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龍馬光著上半身看著這一地狼藉再次重重嘆瞭一口氣。
也不知道卡魯賓扒拉瞭哪兒,竟然把廁所的水管弄爆瞭,等他聽到動靜醒過來,傢裡已經都變成遊泳池瞭,水都沒過腳踝瞭。
負責修理的物業剛剛來過,那人也是十分頭疼,說修理的難度挺大,最起碼得需要一到兩天。好不容易把傢裡的水先止住,修理工提著箱子要走的時候,還看著卡魯賓感嘆瞭一句:這麼點兒的小貓哪來的這麼大能量,把能咬壞的水管都給破壞瞭……
反正傢裡這兩天是待不瞭瞭。匆忙收拾的龍馬像個流浪漢一樣隻塞瞭點沒泡壞的必需品進書包裡,再背著裝著卡魯賓的貓包就逃到瞭樓下的快餐店裡。
隻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他戴著口罩和帽子都感覺身邊的人頻頻往他這裡看過來,這時候實在沒心思應付粉絲的他隻得把自己的帽簷再壓低一點,在好險沒泡壞的手機上噼裡啪啦地打字。
bsy那幫人基本都住在宿舍,他也是因為有貓才自己搬出來租公寓的,這幫人是指不上瞭……
隻能問問住在附近的桃城武瞭。
桃城很快給他回瞭消息,不幸的是他剛和杏同居,並且他房子比較小,傢裡也沒有客房給他住,實在不方便。
被拒絕的龍馬揉瞭揉太陽穴,實在不想搬回越前傢。
一想到那個在寺廟裡敲鐘的老頭嘻嘻哈哈的對著他的比賽結果陰陽怪氣他就受不瞭。好不容易搬出來真的不想回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