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爸爸給對方當老師麼…妹山塱以前可從來沒有過任何的學生。
所以妹山萊很好奇,妹山塱被什麼打動瞭。
萊萊傻傻地問媽媽:
“那是一個怎樣的人。”
“也是將棋天才嗎。”
媽媽當時摸著她的頭,聞言隻是輕輕笑瞭笑。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爸爸一樣是個棋癡哦。”
她隻是一筆帶過:“據我所知,那孩子隻是對將棋稍微有點興趣而已。”
這種東西對赤司繼承人來講又算得瞭什麼,赤司這樣的傢族,和棋手的道路本就遠遠相悖。
但正是因為如此,拼命捍衛著自己孩子這種權利的那位母親,在這樣的傢族裡、這樣的愛……才顯得如此稀奇又珍貴。
妹山萊揪著不放:“那是為什麼,對方是有錢人嗎。”
被女兒直白的話給噎到瞭,雪原吉世頷首,用詞嚴謹又誇張。
“相當的,相當的,有錢。”
哦……妹山萊自以為是的懂瞭。
爸爸被錢打動瞭。
可是——“給的錢很多嗎,爸爸很缺錢嗎,我們傢不是很有錢?”
萊萊仍舊揪著不放。
在小孩子的概念裡,妹山萊並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光是憑贏得的獎金和榮譽就能再衣食無憂一百年。
她隻覺得妹山塱隻要不出去工作,就是懶惰的表現,那麼,既然爸爸從前每一天都不出去工作,為什麼又突然要給別人當老師呢。
小孩子就是這一點不太好,這些讓人無法回答的問題,萊萊總是要天真地打破砂鍋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