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一個人,一個身體,可是他說的就好像她在赤司眼皮子底下和別人接吻瞭一樣。
這種古怪又刺激的微妙感充盈著四肢,讓人頭暈目眩,像美麗又有毒的泡沫。
少女臉紅的模樣過於漂亮瞭。
所以赤司難得被晃瞭一眼。但他很快回神,隨後紅發少年輕輕彎腰,看起來斯文又禮貌。
“抱歉。”
萊萊像海波一樣的眼睛依舊茫然、羞澀地看著他。
赤司逡巡過她被愛撫、吮吸過的唇瓣,他喉結微動。
知道她被自己、可卻是另一個自己親吻過,他的心頭很微妙。
如果非要說是什麼心情的話,那大概就是既愉悅又不爽。
如此古怪。
他直視著萊萊的眼睛。
“因為我很妒忌。”
她對赤司的眼神毫無防備,甚至好奇地往前湊瞭湊,絲毫不知道這是一個有點危險的距離。
萊萊有點不太理解。
“妒忌他嗎…”
拜托,你們是一個人啊。
她越來越不能理解瞭,這算什麼?
萊萊別扭地看瞭一眼第二人格的赤司,嘴裡任性地做著比較。
“那個征十郎就不會說這種奇怪的話。”
她卻不知道這樣的話,對眼前的赤司來說本就是一種刺激。
少女明晃晃的偏袒讓赤司幽微的感到不悅,他冷淡地克制著胸口的火焰,少年語氣依舊溫和,但話語的內容卻很尖銳。
“你把他想的太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