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三人一起坐上瞭一艘小舟,在水中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四周是茂密的樹叢灌木,河流清澈見底,彌漫著霧氣,還有各種各樣的鳥叫,和各種各樣的風鈴聲。

如果來的是一個精通樂理的人,一定能在這裡聽出不少東西來。可是陳溶月的音樂素養僅限於:嘿嘿,真好聽。

“你們平時就是這麼出入宮門的嗎?”陳溶月問到。

“不是,那是因為你的緣故,我們才會坐小舟,我們平時不是這樣出入的。”那位少女回答。

小舟靠在瞭岸邊。

她們三人又一路順著臺階往下走,越往下,空氣越潮濕,四周的石壁似乎在往下滲水。

莫非這神水宮是建在湖裡的不成?

她突然想問一句上輩子被無數人問過蛇院人的話。“你們在這裡住著,不會得風濕嗎?”

她想著,就問瞭出來。

宮南燕現在不想說話。她本來就是個十分會利用人的弱點,也十分會撒謊的人。可是這些對前面那個姓陳的女人似乎起不瞭太大作用。第一次見面,她尚且可以說是自己太過匆忙,瞭解不足。可是後面她再套話也沒什麼用,這個人的想法思維都太跳脫瞭。她把握不住陳溶月的思維,就像她不知道去二仙橋要走哪條道。不過這人提起瞭二仙橋,會不會這個地方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