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那人這般藏頭露尾,說明他實力不濟,不會輕易出來。但是畢竟做瞭這麼多的準備,結果掛在瞭最後一步,從沉沒成本來看,他至少得來看一眼。

隻需要等就是瞭。在這之前,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大傢現在打算兵分幾路。楚留香一夥人去松江府一帶打聽薛傢莊,水母陰姬在此留守,陳溶月去拜訪前輩,司空摘星要去幫朋友的忙。他的朋友朋友遍天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就這麼分開說不定可以麻痹幕後黑手,而且衆人要麼武功高,要麼跑的快,要麼有絕活,不至於會被捉到。

——————————

一個留著小胡子的英俊男人在茶樓裡喝酒。可能有人要問瞭,為什麼喝酒要在茶樓呢?

對於陸小鳳來說,在哪裡喝酒都是一樣的。在大酒樓有酒樓的喝法,在路邊有路邊的喝法,隻要他想,無論在哪裡喝酒都會很自在。

他在茶樓等朋友。既然要等,那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的。那麼喝酒不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瞭嗎?

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坐到瞭他的對面,問:“在這裡等誰呢?”

“在等我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