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

陳溶月早早起來去吃瞭一碗餛飩。寫瞭一封拜貼去枯梅大師所住的地方,然後在大街上轉轉悠悠,買瞭一些禮物。看著時間差不多瞭,便上門拜訪。

來迎接她的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姐姐,她看著陳溶月,十分熱情:“之前就聽說你在這裡瞭,我本來想著和師傅辦完正事就去拜訪你,沒有想到是你先來瞭。我是華山派高亞男。久仰大名,青蓮仙子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

陳溶月:青蓮什麼仙子?我的外號?聽說在江湖裡有仙子這種外號的人一般都沒啥好下場來著。

陳溶月笑瞭笑:“我早就聽說過鐵仙姑的大名瞭,也是有緣分,能夠今日得見。我是晚輩嘛,上門拜訪也是應該的。”

陳溶月看見瞭枯梅大師,她右手扶著根龍拐杖,左手藏在衣袖裡,臉上滿是疤痕,幹枯消瘦,耳朵缺瞭些,眼睛也沒瞭一隻,剩下的一隻眼睛,開合之間,威嚴滿滿,誰也不敢逼視。

她並不熱情,也不笑。隻是冷冷的坐在那裡,像例行公事一般見瞭陳溶月,就像一座石雕一般,等到禮節用語完成後,她便不再言語。

不如就這樣不講話,省得讓氣氛更尷尬。

還是高亞男打斷瞭陳溶月心中唱歌,她拉著陳溶月的手,向枯梅大師告罪一聲,便帶著她出去瞭。

高亞男帶著歉意說道:“師傅她就是那個性格啦,我入門十幾年,從來都沒有見她笑過。其實她心裡也是很開心能見到你這樣的青年才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