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不一定吧,萬一這是意外呢?”其實他說這話自己也沒啥底氣。

司空摘星找到瞭一個看戲的老大爺,衆所周知。這個年紀在街邊看戲的老大爺一般都沒啥事情可做,他的消息也很全。隻要給他買一壺酒,幾碟小菜,你就能聽到許多事。

“這位老丈,這傢人是發生什麼事情瞭?”

這位老大爺好像就等著人問他呢,立刻坐下,眉飛色舞的說:“你們是外地來的吧,我給你們說這都是報應啊,這裡頭,邪門著呢。”

“哦。”陳溶月配合著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給老大爺倒瞭一杯酒,問道:“這該怎麼說呢?”

大爺吃瞭一口花生米,看看四周,壓低聲音說:“白傢是這一片除瞭南王以外最富庶的人傢。這幾年更是攀附上瞭大人物,更加作威作福,為瞭地,不知道逼死瞭多少人。”

“這其實是這半個月以來擡出去的第五個人瞭。隻不過之前擡的都是下人,他們把消息壓住瞭,直到今天死瞭一個有身份的人才不得不開門,我猜是老白員外。那人最不是東西。”

陸小鳳試探的說:“您說他們壓下瞭消息,那您是怎麼知道死瞭五個人的?”

老大爺一拍大腿,說:“我天天就在這裡坐著看著呢,他們為瞭封口還給過銀子。”

那您還在這裡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