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和陳溶月待在一起久瞭,他的思維也被帶偏瞭一點。
之後的那幾日,他偶爾在街邊算命,偶爾去六分半堂裡面逛一逛。在六分半堂裡逛的時候,他犯瞭職業病,在肉眼可見的地方規劃出來瞭好幾條道。
就這麼在東京城中轉瞭幾日,他終於聯系上瞭在金風細雨樓的薑傢人。
“薑毅。見過前輩。”
司空摘星擺擺手:“好說好說,那個東西到底是誰拿走的?”
薑毅道:“確實是二樓主的人拿到的,但是在那之後,他並沒有給樓主。”這個青年面部平和,嘴角向下,帶著幾絲倔強與堅毅,確實是很能讓人相信的長相。
“二樓主這些日子,確實心思浮動。可是這些也是有樓主身子實在是不太好的緣故吧,他在為自己做打算。”
那這就沒事瞭。
那位白二樓主確實是有異心,但是在蘇樓主沒有真的病死之前,金風細雨樓是不會聽他做主的。他直接上門去偷,也不會有太大事情。那人總不至於嚷嚷的到處都是。六分半堂還在,他不會做這種讓人一看就內部有問題的蠢事。
司空摘星以前是完全不在意這種事情的。他偷王之王誰不能偷,金風細雨樓又算什麼?
可是這一次,他還是好好的打聽清楚瞭一切,來考慮之後的後果。畢竟他現在並不想連累身邊親近的人。
感覺到自己的心思,他嘆瞭一口氣,怎麼辦呢?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