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瞭還問我幹什麼?”
“你自己主動交代的和我知道的能是一個性質嗎?”
其實想要問什麼陳溶月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要套話就要保持這種態度。
那個人嘴一撇,感覺她說的有道理,立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瞭。
陳溶月:“行吧,你和我一起去那裡看看。”
夫子宿舍的地下室,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是不能道這裡來的。
她聞到瞭很重的血腥味。
經常殺人的的都知道,殺人容易處理屍體難。
這裡的味道這樣,再加上昨天消失的那個人,這裡發生瞭什麼顯而易見。
陳溶月:就是這裡,直接跳關吧。
————————
宿舍間。
司空摘星進入瞭一間宿舍。
那人一驚,道:“一間宿舍隻能住一個人!”
司空摘星道:“但是你不是人不就沒有關系瞭嗎?我這也不算違規。而我沒有違規,你也不能動手殺我。”
“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那人,也就是另一位黑衣人問道。
司空摘星嘆瞭一口氣,道:“我從一開始就看出來瞭。”
他昨天給陳溶月說的也是這個問題,他有一種天賦,可以記住每一個人的身形和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