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錦衣衛都在趕著抓人。”陳溶月道。她攔住一位老人,問道:“老丈,您這是去幹什麼?”
老人笑到:“錦衣衛又要去抄傢瞭,抄完傢後立刻就要審,我趕去看看熱鬧,反正冬日嚴寒,也無甚事可做。”
李尋歡問道:“老丈覺得錦衣衛此舉怎樣?”
老人道:“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懂。但我隻知道今年這個冬天,我傢的東西沒有被人搶。往年冬天那些活不下去的潑皮無賴就會進我們尋常人傢搶碳搶糧,今年都沒有瞭。”
說罷,他的小孫子來攙扶著他,慢慢向有太陽的地方走瞭。
感覺到幾個人放松瞭的氣氛。陳溶月笑道:“這種感覺還不錯,自己做瞭什麼後可以明顯的看到結果。”
陸小鳳笑到:“確實如此。”
這個冬天全都是紅色的血。
被錦衣衛查到和無憂洞勾結的權貴官員全部被抓,直接快速審理。然後被拉到菜市場裡斬首,而後抄傢。
冬天的溫度很低,斬首之地的鮮血被凍住,結成厚厚一層紅色的冰。
朝堂上爭論不休,覺得皇帝身為天子不能造此殺孽,可皇帝不為所動。舊黨保守派直接辭官,甚至在大殿上撞死瞭幾個人。
可是皇帝連眼睛都不眨,直接安排替補官員上位,甚至在新舊兩黨之間又扶持出來另一個黨派。
朝堂上風起雲湧,可是對於陳溶月幾人到暫時是沒什麼影響。最多就是感嘆一下,這皇帝果然是老朱傢的孩子啊,這是血脈覺醒瞭,天道還挺會選的,就是和其他宗室比畫風不太對,高粱河車神怎麼會有這樣的後?
大傢聚在原神通侯府裡給她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