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兄弟都是好漢,聚在一起也是為瞭抗遼。但是你們也知道,背靠朝廷總是好的。”戚少商沉思道。“要招安也不是不行。但不可以是這一次。”
“賽諸葛”阮明正說道:“這次確實不可以,帶隊的官員是那位傅系的黃金鱗。他隻怕是打著要用我們來撈功的心思。畢竟誰都看出來傅宗書不受當今聖上待見。”他頓瞭頓,“所以這次我們一定要守住瞭,等到當今將傅宗書收拾瞭,再詔安也不遲。”
其餘幾人都說是,對於古代人來講,能夠從良自然不願意當賊。何況他們都覺得自己是為瞭大義,自然也想被世人認可。
阮明正不愧為賽諸葛之名,他猜的當然是對的。
傅宗書之所以那麼著急,就是看出來瞭皇帝不想給他留後路,因此想著先把那把柄拿到手,到時候能成事,就扶持一個糊塗宗室上去,那樣才能保住自己一條命。
可是他沒有想到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就算想到瞭,他也沒有辦法。
黃金麟確實是接到他的命令清除連雲寨,也確實是傅宗書寵信之人,但他現在並不想為傅宗書買命瞭。
他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打算將那證據拿到手之後,先不殺戚少商,而是將他逼到毀諾城,然後自己帶著大軍將這座城圍住。這樣就有借口不去東京瞭,如果傅宗書成瞭事,他就立刻回去,他還是他的好心腹。如果他不成事,那他就去將這個證據獻給皇帝,這樣說不定還能在皇帝面前留個好臉。
黃金麟是這麼想的,顧惜朝又何嘗不是,而且他就沒有覺得傅宗書這次能成事,他當初認義父的時候先帝還在,誰能想到先帝死的那麼快,而且小皇帝還那麼強勢。不過沒事,聽聞這個皇帝不拘於身份,都打算給一個女子封爵位,那麼說不定他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隻要拿到那人手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