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著慣勢繼續推進著,顯然是要將魔物與孩子們拉開距離——劃開堆積的史萊姆群,揮退靠近的小史萊姆,緊跟著便是腳下一個用力,直接用一個劈砍解決大半。
如果說在至冬見到過的戰鬥如同廝殺,那麼此刻阿貝多的動作便像是一場表演,帶著優雅與幹練,每一次揮動都恰到好處,每一下攻擊都像是被精確計算。
然而不知是因為數量太多,還是因為對方有瞭紕漏,有一部分水史萊姆越過瞭阿貝多的防線,就那樣朝著孩子們襲來。
見狀皮爾紮眼眸微凝,來不及細想,直接拽下攤子邊拄著的細桿,擋到瞭孩子們身前。
與阿貝多相比,皮爾紮的戰鬥方式顯然少瞭幾分觀感——以挑起勢,以劈為巧,借著長棍天然的攻擊距離優勢,皮爾紮在史萊姆間穿刺著,每一次突進都能聽見史萊姆破裂的嗶嘰聲,每一下劃砍都能感受到長棍上帶來的阻力,隨之消散。
青綠的元素力順著掌心纏上長棍,伴隨著皮爾紮手中長棍的揮動而散下些許光球,光球碰觸到水史萊姆的表面,形成一顆顆種子樣的懸浮物,又在片刻後炸裂開來。
一隻隻史萊姆化為黏稠餘液落在地上,就算是有僥幸逃脫的,也在那種子的爆裂中溶解消散。
如果忽略他手中的武器是一根半截斷裂,剩餘部分的前端還帶著焦黑,甚至原先隻是用以支撐棚頂的柱子的話,皮爾紮這番戰鬥也還是很有氣場的。
可偏生不巧,他用的就是一根殘破的長棍。
一想到這皮爾紮心裡便開始惦記,遲早要找機會把自己的武器從騎士團那收回來,至於收回武器所要付出的代價嘛
根據那個傢夥的心眼,怕是要把自己坑層皮下來才會罷休。
皮爾紮撇撇嘴,將面前的史萊姆挑起,直接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