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內的皮爾紮看向一旁,處於最邊緣的那個大概叫塔圖因的傢夥也抱住瞭火銃,顯然是準備見勢不對就動手。當然槍口對著的還是自己。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他們究竟差在瞭哪裡?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秘境內的[阿貝多]擡眸,看到的便是另一人平靜的眼,明明兩人出自同源,可為什麼一個被視為失敗品而另一個卻被稱為最高傑作。
於是長劍向下壓瞭壓,困於過去的青年如今聽不進任何勸告,隻是用不甘與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與自己同源的‘兄弟’。
見狀阿貝多眼眸微瞇,手中元素力彙集。他正準備出手,可下一刻卻察覺到瞭什麼,慢慢將那些元素力散去。
而皮爾紮也在此刻開口。
“你之前說過,沒有想過會活著。”皮爾紮斟酌著,能感覺到對方似是頓瞭下,便繼續道,“但你確實活瞭下來,而且還告訴瞭我腐蝕之液的事情。”
“你說你沒有想過能出來,”皮爾紮小聲說著,仿佛是在講述故事,“但現在我們就站在秘境外,站在雪山上。”
“那些你以前想不到的事情,現在我們全部做到瞭。”
“而現在你花瞭那麼長時間去想要做什麼,結果就是這個?”若說最開始大概隻是為瞭勸說,那麼現在的皮爾紮顯然已經有些無奈,“殺掉阿貝多,然後再死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