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記憶中,似乎有什麼又突然闖入——孩童的哭鬧,野獸的蠶食,身著華麗衣裳的人們拿著劍與弓,舉起的法杖迸發出瑰麗的光。

有什麼聲音在耳邊響起,仿佛禱告,卻始終模糊不清,呢喃著無人可知的詩歌。

於是不同的畫面和聲音交織纏繞,像是互相啃食的魔物,撕扯著皮爾紮的神經。

他悶哼一聲,手下意識扶住腦袋。

這自然惹來其他人的註視。

阿貝多道:“頭又疼瞭嗎?”

皮爾紮緩瞭下,朝阿貝多安撫道:“無事,就是晃瞭下。”

“還是註意點,”秘境內的[阿貝多]擡手,冰制的長劍便自掌心浮現,“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

“第一,躲避這些魔物,找到引發它們暴動的原因,但會出現魔物離山的可能。而第二則是守在這裡,把所有要下山的魔物解決。”

“距離這裡不遠的小鎮會成為第一個觸發點,”秘境內的[阿貝多]看著逐漸逼近的魔物,又補瞭句,“他們應該擋不住這些。”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

“確實是的,”阿貝多肯定瞭他的說法,在確認皮爾紮沒有問題後,他也將先前的那把劍喚瞭出來,“不能讓這些魔物跑出雪山。”

數朵金屬機械花懸浮在半空,組成瞭一道分隔線。而塔圖因也托起瞭火銃,對準瞭前方的魔物群。

“一號守住右邊,”阿貝多突然開口,“塔圖因幫我們盯住漏掉的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