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床其實也沒什麼。

對皮爾紮來說,他並非沒有和其他人同住過的經驗——早些年做派遣任務時,為瞭獲得必要的情報,他也曾和目標對象住過同一間旅館。

古色古香的床幃,雕格樓欄的窗,再加上靜謐的夜與吹拂的清風,倘若沒有那擾人的情報任務,皮爾紮甚至覺得偶爾來那麼一次他國之旅倒也不錯。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是,他的身份是沒什麼摩拉的小商販,而目標對象呢恰好是扣巴的大老板,多一間房錢都不願意付,以至於他隻能在椅子上窩一晚上。

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心酸。

想到這皮爾紮瞥向一旁,那裡淺金發的青年已放下瞭記錄板,轉而在中間的煉金臺邊摸索著。

皮爾紮能看到對方手中捧著一個小圓盤,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顯然就是清泉鎮時對方拿出來的那個——很顯然對方準備對煉金臺進行改造。

這麼說來以阿貝多的性格,肯定不會讓他去睡地板或是其他什麼。

但實驗室的空間畢竟有限,而作為煉金工坊的休息區,這裡已經擺瞭許多東西。

桌椅置物架,書架長沙發,還有一張不算小的單人床,就算阿貝多有能力當場造一張床,也沒有位置去放。

更別說除瞭床外還有許多需要添置的生活用品。

畢竟獨居和二人合住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皮爾紮漫不經心地想著,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竟沒想過去借這個機會和塔圖因他們住一塊,就這麼默認要待在這煉金工坊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