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要直接給他的嗎?”一號用胳膊肘撞瞭撞阿貝多。

阿貝多瞥瞭眼一號,似乎是在說他多嘴,可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朝皮爾紮伸出瞭手。

這個動作實在是太眼熟,眼熟到皮爾紮還沒反應,身體的本能就讓他把手伸瞭過去——天曉得他這兩天究竟受傷瞭多少次。

而在皮爾紮沒能註意到的時候,阿貝多已是勾瞭唇角。

“根據當時的情況融入瞭備用的冰元素與巖元素,雖然每次使用後都需要一定時間的元素積累,但抵禦一次攻擊是沒有問題的。”

可皮爾紮已經顧不得聽阿貝多講解原理,隻是震驚於手腕上感覺到的冰涼觸感——那是一個極為纖細的手環,銀素的環身搭配著青綠的雕刻,其間又遍佈細密的暗紋,在金屬外緣的包裹下顯露著光。

手環的兩端還特意設計瞭內嵌凹槽,將兩個金屬殘片牢牢地鑲嵌其中。

皮爾紮當然知道那兩塊金屬殘片是什麼,畢竟早些時候他們還因為這而在雪山幾近生死,但在此刻卻不由得出神——他從金屬殘片上感受到瞭濃鬱的元素氣息。

可他明明記得這些金屬殘片似乎隻有他能夠驅動。

皮爾紮感覺混亂極瞭,隻是呆滯地擡瞭頭。

阿貝多見他這副模樣,當下便笑瞭笑:“是一號說想送你個禮物。”

聽到阿貝多的話,一號直接一窒:“我明明說的是他天天在受傷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