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亞看起來很無奈:“我想我的聽力還不錯,”隻不過在看到皮爾紮的眼神後,他又極為識趣,“不過偶爾也會聽不太清。”
凱亞裝模作樣地扶著額頭:“看來我是得再休息休息,哎,最近騎士團可真是太忙瞭。”
皮爾紮不鉆他的套:“那還請庶務長多保重身體。”
但他還是補瞭句:“還是少到處走動瞭為好。”
凱亞隻是無奈搖頭。
……
幾人最終分成瞭兩隊瞭。
鑒於抱著個大花盆在蒙德走來走去實在是太過惹人註目,皮爾紮和一號還是先將小騙騙花放回瞭宿舍。
隻不過在兩人放下花盆,準備離開時,突兀的葉片卷於皮爾紮的腳踝,帶著光滑冰涼的觸感,以至於在最開始時皮爾紮差點被絆倒。
皮爾紮:?
怎麼,還打算搞點事情?
“它不想讓你走。”一號猜測。
“也有可能是單純地搞壞事。”皮爾紮嘟囔,俯視著花盆裡的小傢夥。
小騙騙花或許能夠聽明白,又或者隻是單純地憑借著生物本能,卷曲的葉片並未收縮,反倒是將皮爾紮纏得更緊。
房間內的冰元素似在彙聚,仿佛受到某種控制與影響,可面前的小騙騙花並無異狀,不如說在它的身上甚至沒有那麼濃鬱的冰元素的感知。
見狀一號也有些驚奇:“你做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