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們有什麼恩怨,我想你現在過去應當能夠直接和他對線。”
大抵是因為這場無妄之災,一號說得也非常直接:“如果你要去的話,記得代我向他問好,就說他可憐的兄弟因為他的原因而遭受瞭嚴重誤解。”
一號臉上終於帶上瞭些許笑意:“我很受傷。”
“所以需要補償。”
皮爾紮:……
好傢夥,最後才是重點吧?
皮爾紮一陣無語,隻不過這件事的針對者並非他,他便樂得自在,直接在邊上看戲。
而匹多莫瓦顯然是被一號說得愣住,對著他支支吾吾瞭半天都沒說出任何。
見匹多莫瓦這樣,一號大概是覺得無趣,便扭頭看向瞭皮爾紮。
還沒開口,皮爾紮就知道對方或許要‘放大招’。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號頓瞭下,也不知是為瞭強調,還是為瞭其他什麼目的,“這種情況應當有一個比較準確的稱呼。”
皮爾紮好奇:“什麼稱呼?”
一號勾瞭唇角。
“自我意識過剩。”
匹多莫瓦:……
有這麼傷人的嗎?!